楓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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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真凛】愛慾交錯 07 R18

【宗真凜】愛慾交錯 07 R18


※大推BGM→李佳薇-離場

※隨時都有可能被避屏

※請往P網觀看→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4574226

※肉不能少

※捏造了回憶

 

謊言戳破的第五天,他們一句話還沒有搭上,就連一封訊息也沒有傳過。


無限期冷戰--真琴的冷處理全在預料之中,凜不解釋、不辯解、不求原諒。


如果那晚他狠下心沒有挽留真琴,現在他也不會如此狼狽,食不下嚥,幾乎吃什麼吐什麼。


他想真琴,並不是拉不下臉道歉,而是道歉也無濟於事。


休假日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不清楚自己坐在露天咖啡廳觀看人潮來來往往的時間過了多久,桌上溫熱的咖啡已冰冷。


待在家心情除了煩躁其餘不剩,只怕獨自一人會越想越多,凜索性到街頭遊盪,手機關機不受任何人的打擾,也不想每回受挫就往宗介懷裡跑,過度依賴宗介會使他加倍地懦弱。


離開了咖啡廳,凜漫無目地漫步在街上,烏雲密佈直到雨滴點點落下,旁人連忙紛紛躲避屋簷下或加快腳步閃避,唯獨凜依然維持著相同速度,淋雨無傷大雅。


一場驟雨,街道上的人煙變得稀少,三三兩兩撐傘的行人自動避開未撐傘而顯得特別突兀的他。


凜不討厭淋雨,甚至對雨天有特別的眷戀,這是他跟真琴的記憶。


※     ※     ※


剛溫習完畢的凜湊巧要離開圖書館,在門口遇見了對外頭滂沱大雨發呆的真琴,不用說也能明白那傢伙忘了帶傘,分明在出門前提醒他要帶傘的。


「你這笨蛋,該不會忘了帶傘吧?」凜站在真琴身旁,雨勢之大,連跑去對面大樓的機會都沒有。


「嘛……繫鞋帶時把傘掛在鞋櫃上,就忘了……」凜今日有事情得提早出門,出門前還千交代萬交代他得帶傘,外頭天氣頗差,可他依然忘了。


「嘖,虧我還特別提醒你。」


「對不起,凜應該有帶傘來吧?方便一起撐傘到對面大樓嗎?」真琴無奈地搔搔頭,辜負了凜一片好意,他很自責。


凜把手探進背包裡,也確實摸到了雨傘,可看見真琴垂頭喪氣的模樣他有些不捨,面露尷尬地望向真琴:「呃……發現……我也沒有帶出門……」


兩人互看一眼,隨後大笑著:「哈哈,笨蛋。」


「凜也是要去對面大樓嗎?」


「對啊,看來只能等雨小一點再衝出去了。」


外頭雨勢比起剛才小了些,真琴脫下外套撐在兩人的頭上:「雨小了,走吧。」


「不太好吧?外套會濕掉的。」真琴猛然地湊近讓凜反應不及。


「放心,外套有防水,數到三就衝囉!三!」


「喂!」不給凜反應的機會,半迫式地帶上凜就往前衝,凜只能提起腿跟上。


雖說是對面大樓卻也有三十公尺左右的距離,不單單雨勢而已,他們忽略了側風。一個人撐一把傘都會濕掉半邊,更何況是共躲一件外套底下的兩個男人,抵達對面大樓時,兩人幾乎濕透。


慘透的狀況,除了笑對方的愚笨也只能笑自己的蠢。


同天晚上凜竟然發起高燒來,口乾舌燥的他迷迷糊糊下了床想去倒杯水來喝,不慎打破杯子,將睡夢中的真琴給驚醒,真琴以為是遭小偷了。


往案發現場探去,發現凜蹲在地上徒手撿碎玻璃,連忙上前阻止凜動手去撿,滾燙的體溫傳到真琴手上,反射性地迅速將額頭貼上凜的額,真琴這才發現凜發燒了。


凜鮮少生病,但是一病起來就會特別嚴重,凜又很堅持不想去看醫生,真琴第一次遇上如此棘手的情況,徹夜守在凜的床邊,細心地照顧凜。


雖然高燒使他很不舒服,可真琴的守候令他心裡有股溫流,不適感減輕許多。清晨凜終於退燒,然而一夜未眠的真琴卻是累壞了,躺在凜房間的地板呼呼大睡。


真琴的溫柔是令他癡迷的毒藥,真琴用一夜無眠換來他的安穩熟睡,蹲在真琴身旁,輕輕搓揉真琴的髮絲,他感激地細語道謝:「謝謝,辛苦了。」


※     ※     ※


回憶終歸回憶,如今的他們甚至連一同撐傘的資格也沒有,凜認為自己是彷彿累贅般的存在,終有一天會拖垮真琴。


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一路沒有意識,就連紅綠燈怎麼過的也不清楚,回到家門前只見宗介慌張地捉住他的雙臂吼著:「四處都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凜沒有理睬宗介的怒吼,而是淡淡地回應宗介一聲:「我回來了。」


凜像失魂一般,沒有情緒沒有起伏,空殼一樣的存在。


他情願凜向他哭嚎,也不願看見凜這個模樣。


宗介趕緊開了凜的家門,拖著凜回房換套乾淨的衣物。


「凜要吃點東西嗎?」宗介坐在床邊,只見凜躺在床上空洞地看向天花板發呆,他說不上來的上火。


「吃不下。」他試過了,知道不能完全沒有進食,可他吃進去多少過沒多久又會全數吐還出來。


「待著,別亂跑。」宗介留下這句話後便消失在凜的眼前。


出門遊晃一天,比起飢餓凜覺得眼皮更勝沉重,他好想睡覺,好想一直沉溺在睡夢裡,不要清醒。


宗介無法忍受魂不附體的凜,這不是凜,他想要那個充滿朝氣又有生命力的凜。


唯獨一個方法能夠拯救凜,能拯救凜的人並非是他,縱然他渴望這個人會是自己。


--解鈴還須繫鈴人。


愛是偉大的驅使動力,他討厭真琴沒有錯,但是他願意為了凜去找真琴。


宗介忘了什麼時候存有真琴的電話,只記得存下電話號碼的用意肯定與凜有關,不論理由是什麼,現在的確是派上用處。


手機僵在半空中,停留在真琴的號碼前卻遲遲沒有撥出,他的選擇決定未來,或許這麼做會把凜往真琴懷裡送,可他必須賭上這一把。


「是我,山崎宗介。我在你家附近的公園,出來,我們必須談談。」掛斷電話,宗介靠在公園的座椅上點起菸來,他堅信真琴會出來對談,想必真琴有許多問題想要和他說清楚。


十五分鐘後真琴慢條斯理地出現在公園,宗介捻熄香菸,坐在長椅上等候真琴開口。


沒有任何話語的對峙,僅是互看彼此就僵持不下,真琴不想先開口,畢竟是宗介先找他出來的。


與其繼續浪費時間,宗介忽然起身朝真琴的肚子揍了一拳:「這拳是為凜打的。」


「咳……」真琴莫名挨了一拳,吃痛地站不住腳。


「我不必向你解釋我跟凜是什麼關係,你認為是什麼關係都與我無關。可那傻子為了你,他可以出門淋一天的雨,失魂落魄的模樣你看見了嗎?你卻還能安然無事的待在家裡陪伴你的妻兒?」說出這些話的同時,宗介又朝真琴的肚子揮了幾拳,刻意不打在真琴的臉上,免得凜和真琴的妻子礙事。


「啊,我也不怕你誤會,不過我是真的喜歡凜,如果你還有點自覺的話,就應該知道你該怎麼做!」送上最後一拳,宗介點了根菸準備走人,反正他一開始就不打算聽真琴任何一句話。


真琴撐起渾身疼痛的身體,向即將走遠的宗介怒喊:「絕不會把凜讓給你!」


「拭目以待,嘖。」


竟然被明目張膽的挑釁了,他卻一點反擊的力量也沒有。他的自覺是什麼呢?非得等到凜被人搶走才會有所醒悟嗎?


挨了幾下拳頭,可真疼,絲毫不手軟的處事態度反映宗介的個性,對於凜他肯定是相當執著才會有此舉止吧,真琴內心的不安正急劇擴張。


想起宗介說凜淋了一天的雨,憶起曾經凜淋雨後高燒的模樣,真琴忐忑不安地趕往凜的家。


※     ※     ※


真琴趕到凜家,外頭沒有停放陌生的車輛,宗介原先就打定主意由他來照顧凜吧,只是方法非常不友善。


真琴很著急凜的身體情況,方才趕來的途中凜的手機始終在關機狀態,拿了備份鑰匙開啟凜的家門,昏暗的室內毫無光明,摸黑找到開關才讓屋內光亮起來。


走進凜的寢室,瞧見床上的人兒蒼白了臉,較幾天前還要消瘦的臉龐,蜷縮在被窩裡發著哆嗦,凜的情況遠比他所想得還要糟。


只顧趕往此處的他,疲於奔跑而溫熱的手掌一貼於凜的額上,凜立刻捉住那張大手:「好溫暖。」


凜的雙眼並沒有睜開,他不知曉此刻是真琴守在他的床榻邊,還天真地認為那是宗介的手。


凜睡得很不安穩,時而喊熱,時而直喊冷,凜需要充足的睡眠來對抗高燒。


冰箱裡沒有退熱貼也沒有冰枕更沒有退燒藥,他剛剛情急之下直奔而來,現在也無暇分身去買。走進浴室裡沾濕毛巾,拿了個小臉盆放於房內,以最原始的方式不斷來回替凜更換額頭上的毛巾。


凜喊熱時會不斷踢掉被子,真琴除了強迫凜蓋上被子,還會時不時拿起適溫的毛巾擦拭凜的全身,好讓他舒服些。


曾經他也在大學時期替凜做過相同的事情,真琴不曉得凜是否還記得這段過往,當時他被凜嚇慘了,若不是他及時發現凜正發著高燒,凜那晚不是燒成笨蛋即是一命嗚呼。


凜可以感覺到身旁有人照顧他,本能地直覺是宗介,眼皮太沉重令他不想睜開眼,不想確認照顧他的人是誰,在腦海裡盤旋著真琴在大學時期照顧他的模樣,心情百感交集。


「真琴……真琴……」虛弱地呼喚他,明知道他聽不見,凜還是想叫著真琴的名。他想念真琴,想維繫他們的感情,可真琴不會輕易原諒臨時爽約只為背地裡跟其他男人一起吃飯的他。


凜每喊一聲,真琴的心臟就痛一次。他憤怒凜說謊,介意凜竟然回絕他的邀約又跟另一個男人出現在超市親暱地處在一起。


如果他沒有發現,凜打算欺瞞他多久?


可是他又有什麼資格埋怨凜,他不也正以相同的方式傷害著凜?過去曾有幾次因為惠理母子的關係,臨時中斷約會趕往惠理母子那兒去。


他討厭凜說謊,每當凜說一次謊,真琴會感覺凜又離他遙遠了一些,分明處在身邊卻猶如相隔一片海。


松岡凜該拿你怎麼辦?能聽見我愛你的心聲嗎?


拂過凜的側臉,肯定是因為他的冷漠使凜憔悴,真琴不明白這樣的懲罰是否足夠,只知曉看著凜生病他的心裡很難受,可仍有把烈火正熊熊燃燒。


接到宗介的電話後真琴在家裡躊躇該不該出門,直覺告訴他,凜和宗介的關係並不單純,關於『宗介』凜對他隻字未提,但凜卻將他們的事情告訴宗介,也間接證明了宗介在凜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到底是他重要還是我重要?什麼樣的人可以讓你為了他拒絕我?


真琴有許多問題想要問清,真的是他做得還不夠嗎?還是他讓凜太過寂寞而使他投入另一個人的懷抱?


為了凜,真琴時常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行為很脫序,關於凜的一切都令他不知所措。


真琴臨時決意出門沒有向惠理交代去處,以至於惠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撥電話給真琴,隨著惠理撥打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真琴仍舊不想接電話,甚至關機。


製造一個暫時無人打擾的空間,只想安安靜靜的和凜獨處,思緒過於煩亂的他,想逃避現實。


和過去一樣真琴守在床邊寸步不離,唯獨他們的身分不同了,不再是那互相暗戀彼此的傻瓜,而是知曉對方心意卻不能在一起的戀人。


寧靜的假像真琴不在乎能維持多久,此刻只想把世界留給凜,留給自己。


※     ※     ※


冰冷、永無天日的幽幽深海,凜深沉於此。


凜放棄掙扎、放棄向上尋找光線,十一年的歲月消耗他太多精力,他累了。


得不到的愛,為什麼要緊握於手心呢?何苦執著?


假如這是場夢,不如不要清醒吧,一直沉睡在寧靜的深海裡,別再為了活著而感到痛苦與紛爭。


凜迷迷茫茫地睜開眼,一盞小夜燈點亮房內,不至於太刺眼亦太昏暗。


高燒過後的他,腦袋昏昏沉沉,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


一坐正,覆於額頭上的濕毛巾掉了下來,原來他是如此沒有用,每逢淋雨總是發燒。


意識昏迷前還記得宗介在身邊,凜猜想八成是宗介留下來照顧他,想下床喝杯水時,凜察覺有隻手正緊緊地攬在他的腰上。


循著那隻手探去,凜翻開遮掩來人的被褥,剎那間驚愕地僵在原地。


「真、真琴……?!」凜刻意放低音量,叫了聲真琴。


冷戰的這幾日真琴幾乎夜夜失眠,看見凜的情況趨於穩定,又怕自己太累睡著後沒察覺凜的情況,於是把手攬在凜的腰上,一旦溫度過高他能馬上感受到。


或許正因摟著凜入睡,心情很安定,連睡眠也很安穩。


指尖觸碰到真琴感受到體溫的那一刻,凜才確定不是在作夢,真琴是真的在他身邊。


不論真琴出現的理由是為了什麼,彷彿一切回到了過去,惹來凜一陣鼻酸,強忍已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不敢滴落眼淚唯恐驚擾疲憊入睡的真琴。


「凜。」真琴還是醒了,啞啞地喚了聲。


「對不起……」真琴的嗓音傳入耳裡,凜像是打開了閥門,積載的淚水瞬間潰堤。


除了對不起三個字,凜想不出任何可以回應真琴的話語,他愧疚也自責,愧對於忠心,愧對於他們的愛情。


凜的淚水讓真琴明白了一件事情,勾住凜的後腦,拋開所有怒氣,沉穩地覆上凜的雙唇。


他曾經以相同的方式傷害過凜,如今他切實地深刻體會相同感受,縱然他是迫不得已跟惠理走入婚姻,他和惠理仍擁有了彼此的身體,並且生下了翔太。


所以他明白了,他根本沒有資格埋怨凜,真正該道歉的人是他。


在擦拭凜身體時,真琴注意到凜身上屬於他的印記已消失殆盡。


不論他再如何為凜作上記號,總會有消失的那一天,是否意味著凜有天也會不再屬於他?


溫柔的吻變得深切,將遮掩凜姣好身材的衣物向上推開,舌尖、頸部、鎖骨一路向下,緩慢且細緻。


「真琴……」流著淚水,伸手擋住發紅的臉龐,禁不起真琴如此致命的溫柔誘惑。


拖住凜的臀部,一個使勁讓凜霎時平躺在床上,壓上凜的同時一並扯去他的外褲和底褲。


「凜……不論你跟山崎發展到了什麼地步,都別繼續下去,過去發生的事情就罷了,我怕我無法承受接二連三的打擊會忍不住傷害你。」掰開他的雙腿,仔仔細細地吻過大腿內側每一寸。


過去的事情木已成舟他無法阻攔,未來他必須盡一切力量防範於未然。


陣陣因親吻襲來的搔癢感,凜試圖掙開雙腿而緊咬雙唇。


唾液絕不是最佳的潤滑液,可此刻真琴時在抽不離身,也不想且饒誘人的饗宴,手指沾抹唾液後侵入凜的後穴。


「呃嗯……」凜悶哼一聲接受了真琴的侵襲。


撲向前單手擁住凜,熱烈地與凜相吻,他渴望能夠藉此抹取宗介存在於凜心上的位置,獨占慾--是天蠍座的本能。


或許這想法自私了些,可他在有了翔太以後再未和惠理行房過,對真琴而言那是必許履行的義務,既然義務已達成也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


火熱的下身物探入擴張不夠充分的後穴裡,真琴無暇懊悔自己的操之過急,凜吃痛地皺起眉頭緊咬牙關仍包覆了真琴。


「還能承受嗎?」莫名拉回些理智,真琴靠在凜耳邊詢問凜的身體狀況,畢竟凜的燒剛退,不宜過度操勞。


凜點了點頭,雙手攀附真琴,認真回應真琴的每一步動作。


幻想宗介觸碰過凜身體的任何一處都令真琴發狂,費盡心思克制會傷害凜的一切衝動,愛過了頭是否病了?是否已無藥可救?


彼此心中的那把尺早已無法衡量對或錯,他們正置身於錯誤裡,談何來的對與錯?


病了如何?無藥可救又如何?


真琴為了凜一再推翻自己既有想法,說到底他是愛慘了凜,縱使有了家室依舊放不開。


「山崎曾侵入過這裡,對吧?」抽動著下身,真琴質問著凜。使用侵入這字眼並不為過,因為他認定凜是屬於他的人,這地方只能屬於他。


凜怎麼可能開得了口承認,隱瞞已久的秘密東窗事發後,凜不認為還能安然的度過,他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這裡也是。」套弄凜的下身,真琴絲毫不避諱地指出凜出軌的實情。


「還有這裡。」


「這裡……這裡……跟這裡……」


真琴屈服了既定的事實,他現在一心一意地想討回原本屬於他的一切,或許對凜是殘忍了點,但他不會罷手。


他們的愛構築了太多謊言,對自己的不坦誠、對愛人的不忠實、對家人的不仁義,一切全是謊言。


「我們堆積的謊言夠多了,從今往後別再對我撒謊好嗎?凜……」扣牢凜的掌心,不曾停擺的律動,是哀求亦是命令。


默許了真琴,凜勾起雙腿竭盡全力迎合,傷害已鑄成,他能做的除了彌補還剩彌補。


無法像前回一樣肆無忌憚地做愛,真琴克制自己的慾望,在雙雙發洩過後,緊緊擁抱著凜。


彼此靜默著,凜找不到隻字片語能夠緩解僵局,真琴發覺了凜的困擾,輕輕吻上凜的額間:「你燒剛退,我不想讓你太虛弱。」


「我還可以。」


「記得我曾在大學時期這樣照顧過你嗎?與平常落差許多的你,真是嚇壞我了。」


「怎麼忘得了……」是凜最珍貴的回憶。


牽起凜的手,真琴寵溺地親吻他的指尖,他有太多問題想弄清楚,太多話想要說明白,可時間不容許他糟蹋。


「是我沒有勇氣向你告白,是我太懦弱畏懼和你一起走向未來,時間既然沒有辦法停下,關於未來我有了想法。」


真琴的神情很溫柔,溫柔得過於凝重,凜害怕真琴吐露的答案會令好不容易平衡的世界崩塌,緊捉真琴的手問道:「真琴你想說什麼?」


「我想離婚。」這是他的答案。


凜想也不想地揮了真琴一巴掌,雖然錯愕自己為什麼會出手,可他直覺真琴在逃避現實,憤怒地揮出巴掌。


手心還隱隱發熱,心裡五味雜陳:「你要離婚那惠理和翔太該怎麼辦?翔太還那麼小,你以為單親媽媽扶養一個小孩很容易嗎!」


「我知道不容易,所以我一樣會照顧翔太,一樣會照顧惠理,但不是以丈夫的身分。」真琴理解為什麼凜會發怒,包含凜的那一掌全在計算之中。


「這麼做只會傷害所有人,一定還有……」哽咽地勸阻真琴,再度滾落的淚珠是心疼翔太,無端背負起大人們的愛恨糾葛。


「那麼凜呢?放任你繼續獨自受傷嘛?」抹去凜臉上的淚水,他的愛人太愛哭,哭得他揪心也顯得自己很沒用。


「不能讓翔太因我們的愛所陪葬……」


「凜說過溫柔是我的代名詞,可真正溫柔的人是凜啊,總設身處地的為人著想,但你有為自己想過嗎?」兜了一圈才明瞭,他們不過是一樣的人。


所謂的兩全其美根本不存在,彼此太明白註定有人得因此受傷,該怎麼將傷害降至最低成了他們之間最難解的習題。


「我不會斷然離開他們,後續問題我會設法解決,所以相信我這回好嗎?凜,未來我希望有你相伴。」


凜獨自一人承受了十一年的傷,這回他必須勇敢堅強,別再讓他的愛人為了他而受傷。


雙手與真琴相緊握,凜質疑這真的是他所追求的幸福嗎?


答案一直很茫然,現實即是殘酷,任憑淚水灑落,凜終究放不開真琴。


對別人的寬容是對自己殘忍,錯綜複雜的情慾裡總得有人犧牲,有捨才有得。


理智和慾望正緊緊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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