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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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真凜】愛慾交錯 08

※BGM強烈推薦-李佳薇-離場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SKfC4KmxQg
※一切是開端
※差點又往R去WW
※真琴妻兒捏造
※P站→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4597316


早晨傳來急促的門鈴聲,擾醒相擁入睡的人們,凜從真琴的懷中醒來,睏意濃厚。門鈴聲仍不斷地慌忙催促,凜鑽離真琴的懷抱,整好衣裝上前應門。


「我來接你上班。」宗介站在門前道明來意。


「宗介……」凜尷尬地朝臥房望了望,暗示宗介小聲點以免驚擾屋內的人。


人是宗介找來的,他怎會不明瞭,擺明不想配合凜,大剌剌地走進玄關,伸手貼上凜的額頭:「燒應該退了吧?」


昨晚他要離開前感覺凜似乎是快發燒了,體溫異常溫熱,身體的病痛他同樣能陪伴凜度過,但是凜的心病光憑他是無法治癒的。 


宗介毫無避諱凜的暗示,親暱舉止襲上沒有任何防備的凜,從房內走出想一探究竟的真琴恰巧撞見這幕,立刻上前拉回凜。


「喔,你在啊。」宗介默默收回滯留於半空中的手,語氣故作吃驚。


「離他遠一點。」真琴牢牢抱住凜,宣示主權。


「做不到,況且我是來接他上班的。」


「不必,我來接送他就可以了。」


「我們可是同事呢,怎麼說都是我比較方便。」


看著宗介和真琴一來一往的針鋒相對,凜懷疑昨晚他發燒之餘是不是他錯過些什麼,火速地拉開了三個人的距離。


「你們兩個……」凜不解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但可以感覺他們像結識了一樣。


「你還發愣啊,快遲到了。」宗介推了凜一把,示意凜盡速離開現場。


「說從嘴說出口就可以,別老是對凜動手動腳。」不悅見到宗介當著他的面對肆無忌憚地觸碰凜。


凜頓時間不想理采他們兩人,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把他的疑惑放在眼裡,怒氣沖沖地回房換衣服。


他一進房,外頭的兩人立刻吵起嘴來,凜越聽越怒,大吼著:「橘真琴!你不用上班嗎!宗介你給我去車上等!」


真琴走回房內凜已經替他備好一套衣物放在床上,他卻不是走往衣物那,直接走向凜的身邊再一次擁抱他。


「還好之前你留了一套衣服在這,趕緊換一換去上班吧,免得遲到了。」凜想掙脫真琴的懷抱,於公於私現在他們都不應該繼續拖拖拉拉。


「為什麼凜還是選擇跟山崎走呢?」明明他就在這裡啊,為什麼凜還能當著他的面,選擇坐上其他男人的車?


凜聽出真琴的癥結點,回頭環抱真琴,安撫他:「我們早上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一人開一台車不方便也很多餘,純粹是為了公事並不是捨棄你。」


一番解釋似乎起不上什麼作用,凜主動吻上真琴,以行動表示他是認真的,他說的事實不是謊言。


在凜離開真琴的雙唇,真琴捉住凜又一次索香,最終才依依不捨放開凜:「下班由我接你。」一起上班的理由成立他不阻擋,但不代表下了班也得一起,不管凜身在何處他都能接送,宗介的存在過於危險,多個一分一秒都是威脅。


真琴的反應使他好氣又好笑,不過終於把他的男人給按捺好也讓凜鬆了口氣,替他換上襯衫繫上領帶,凜便匆忙離去,實在是因為他讓宗介等太久了。


宗介靠在車邊抽菸,不理解自己是擅長等待還是甘願為凜當傻子,正常的男人應該不會像他一樣吧。


以往他的煩惱在白煙呼出的霎那就能緩解,可近日他的思緒伴隨吞雲吐霧的同時,只有越來越紛擾。


凜一出現即刻奪走宗介尚未抽完的香菸,丟於地上踩熄。


「我還以為你們又繼續回床溫存,不肯下床了呢。」宗介沒好氣地損凜。


「找死嗎?」凜朝宗介踢了一腳。


「原來床技是療癒半死不活的良藥嗎?那昨晚應該由我來負責呢。」他從不怕話說的直接會傷害凜,在感情上他學不會說假話,包覆甜言蜜語的愛情仍會被殘酷的現實擊潰,不堪一擊。


「你是不是漏了什麼細節沒有告訴我?」凜無視宗介煩人的調侃,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問道。


凜相當肯定昨晚他意識昏迷的時候,宗介和真琴碰過面說了什麼話,要不然昨晚真琴不會出現在他身邊,更不會說出決心。


宗介坐進駕駛座裡,淡然地看待一切,發動車輛駛離。


刻意避談了真琴單方面挨揍的事情,不想因此聽凜對他大發牢騷,其餘內容倒是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


「謝謝你,宗介。」腦袋裡的詞彙找不到任何適當的詞,扣除感激凜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這麼做不是為了讓你感激我,而是想證明我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凜,我懂未盡全力付出便失去的痛處,所以我絕不會輕言放手。與其做個橘不知曉的對手,不如正面和他迎擊,我還痛快些。」


宗介的想法很簡單,真琴大概是認定了凜會追隨他一輩子,才會對這份感情不夠果斷。當事實與想法相違背,真琴發現凜身邊竟有個頗具影響力的人,一旦他的決心不夠透徹,凜隨時會被搶走,決心強度即是宗介的王牌。


他不可能躲著真琴一輩子,更不喜歡暗地裡與人較量的感受,倒不如堂堂正正地交手,不論最後凜的選擇是誰,他也能舒心些。


「突然發現其實我一點也不了解你……」凜深深嘆了口氣,宗介衝急性的告白坦蕩蕩地撞進心坎裡,亦同時明白至始至終他們從不是半身,只有宗介單方面的了解他,他卻無法悉知宗介的想法。


「現在開始了解也不遲啊。」只要你願意,一切不算太遲。


※     ※     ※


真琴離開前打開了手機,手機裡塞滿了惠理擔憂的訊息及未接電話,看完惠理一則又一則的訊息,真琴可以想像惠理昨晚該對他的消失不見有多著急。


懊悔關機行徑太過火也於事無補,真琴按下號碼撥給惠理。


『真琴!你怎麼了,為什麼一整晚關機?知道我擔心你一整晚嗎!』電話一接通隨即傳來惠理憤怒地責問。


平日給人印象是溫柔賢淑的惠理,經歷整晚連繫不上真琴的折磨,她已沒有任何顧忌。


「對不起,凜昨晚突然高燒,趕忙出門一時也忘記手機在靜音模式,害妳擔心了。」或許是鐵了心打算與惠理結束,聽見惠理焦急失控的聲音,心情竟意外平靜。


惠理沉默不回應許久,可真琴確實聽見了惠理啜泣的聲響。對於惠理,真琴僅存背負夫妻責任,情份已全然交給凜,無法與他人共享。


「是我不好,對不起讓妳擔心了。」帶著一絲愧疚,真琴安慰惠理。


『還得上班吧,要先回家一趟嗎?』惠理拾回些許理智,努力保持冷靜與真琴談話。


「沒有時間先回家一趟,等等會直接進公司,今晚你和翔太先睡吧,不必等我。」聲音保有一貫的溫柔卻失了溫度,字字句句像步行於天寒地凍的雪地裡。


『嗯……早點回家……』隱約感受到真琴的態度轉變,惠理有話想說卻哽咽在喉裡開不了口。


切斷電話的真琴有點虛脫,想起今後他要面對的會是可能會是比現在要更失控的惠理,仰天深吐一口氣,思緒繁亂。


擔心他把惠理逼急了,不只傷害到凜,對翔太也是一種傷害。


但也因此更讓真琴肯定他必須和惠理盡快分割,時間拖延越久,對誰而言只是徒增折磨。


※     ※     ※


「凜。」下班前一刻宗介喊住了凜。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處理好嗎?」準備踏離辦公室的凜,回首問。


宗介第一次見到惠理後,直覺那女人看凜的眼神微妙地透露不安,他沒記錯的話凜和她是在大學時熟識的學妹,難道凜沒有察覺那女人不尋常的地方嗎?


宗介將此事掛於心上許久,未來真琴若真與惠理攤牌,惠理絕對是個不定時炸彈,他打從心底憂心著凜。


「你知道外貌看似溫馴的動物一旦發狂可要比猛獸可怕嗎?」凜很少提到惠理,宗介不確定惠理在凜心目中是怎麼樣的人,斷章取義只會惹惱凜,宗介兜著圈子暗示。


「有話可以明說,別繞圈子。」


「提防橘的妻子為妙。」


「或許你不清楚惠理的為人,可我從大學時期跟她認識到現在,她是明理又……」凜極力想為惠理辯白,認為宗介不過是為反對而反對,並不是真正了解一個人,然而凜話才說到一半,宗介猛然沉住臉色湊近,硬聲打斷凜的話,「狗急跳牆這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誰會拱手讓出一手苦心經營的心血呢?商場如此,家庭亦是。」


凜忽略了母親在捍衛家庭的本能,『母為子強』不也是凜母親的寫照嗎?


宗介見過松岡媽媽為子女堅強的一面,悉知女性即使天生柔弱,遇上家庭會變得越發強大。


「我知道了。」


直到凜退讓,宗介才肯讓步,他必須讓凜知道,多一分防備是一分安全。


「走吧,我送你回家。」宗介順勢捉住凜的手,隨即被凜掙開。


「我答應過真琴,下班得由他負責。」宗介的好意他心領了,他不想再失信於真琴。


「真煩人,一起下班總沒有問題吧?」討厭一個人真不是沒有理由,真琴不論哪一點皆令宗介不爽快,好聽點是溫柔,直白點真琴不過是優柔寡斷。


「這不是廢話嗎。」


倘若他沒有和凜遺失大半時間,今日連真琴介入的餘地也沒有,處於劣勢的宗介沒有因此喪失鬥志,而是越燃越烈。


與凜步出公司大門,即可看見真琴的車在不遠處等候,宗介以手肘撞了凜一下,嘲笑般詢問:「我說橘倒底多沒有安全感,這麼害怕你被我搶走嗎?竟然還守在公司門前。」


「少說一句話你也不痛不癢。」凜回揍宗介一拳,丟下這麼一句話便跑向真琴的座車。


真琴照約定下班後前來接凜下班,在車上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凜出現,正想打電話問凜發生什麼事情,下一秒見到宗介和凜一同打鬧步出公司的模樣,心裡由不得上火,果然有宗介在的地方他一刻都不能省心。


等待凜坐上車繫好安全帶後,語氣裡夾雜點怒氣提醒凜:「我不喜歡你和山崎打鬧的樣子。」


「你不也不喜歡我和翔太玩耍的樣子。」他的男人是個醋罈子,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只是從沒有點明。


凜一語道穿真琴,直命要害,真琴無法反擊怒氣霎時全滅。跟自己的兒子吃醋,是多麼小家子氣的事情,他盡力偽裝無所謂的模樣,卻還是被凜給察覺了。


「晚餐想吃什麼呢?」真琴趕緊撇開對自身不利的話題。


「秘密,先回家。」虧欠真琴一回晚餐,吃餐廳了無新意,倒不如來點真琴沒有試過的。


一回到凜家,凜要求真琴務必待在客廳等待,旋即消失眼前。真琴一開始耐著好奇心等待,直到陣陣撲鼻的香氣竄入客廳,真琴終究無法戰勝好奇心前去廚房觀看。


與凜熟識至今,真琴從未見凜下廚過,看凜仔細調味又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模樣,真琴驚覺他對凜的了解並不像他所想的詳盡。


除了宗介、廚藝還有多少他不知曉的秘密?


真琴踏入廚房,從身後環住凜,生著悶氣啃咬凜的後頸:「這就是跟山崎出現在超市的理由嗎?」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是別的男人要比我更了解你?


沒頭沒尾的提問,凜卻深刻認為問題犀利無比,為此打了個冷顫。


「別氣……我只是找不到時間點表示給你看而已,宗介會知道純屬意外。」


「意外?」真琴不覺得這是個好理由,顧不得兩人身處於廚房,大膽就地懲罰凜的不誠實。


「喂……這裡可是廚房啊……很危險……」凜被真琴逗紅了臉,把瓦斯爐的火關上以策安全。


「凜要比任何事物都危險。」真琴真心地這麼認為,凜是一團火,遠觀時耀眼奪目,近觸則玩火自焚。


凜壓根不知道自己擁有什麼樣的魅力,對任何人總毫無防備的樣子,叫人無法放心。


清楚真琴不會罷手,凜刻意迴避了瓦斯爐和置有利器的所在處,羞紅臉提醒真琴:「非得在這時候嗎?菜涼了可不好吃……」


凜欲拒還迎的模樣,真琴想要罷手也難,分不明是對凜的處決還是對自己的苛刻,「菜涼了還能再熱,但我現在想要你。」


※     ※     ※


一切猶如撥雲見日,凜和真琴的關係變得明朗,不再死氣沉沉,可他們悉知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未來仍有場狂風暴雨即將來襲。


一同窩於沙發上看電視,不論電視內容如何,兩人無心於節目,只是緊緊相擁恬靜享受片刻安寧。


幸福的時刻總悄悄流逝,不著痕跡、不留人,當注意到時間的存在時,時效已盡。


牆上的時鐘敲響第十聲,提醒著凜是到了該暫時分開的時候。


「真琴時候不早,你是該回家了,昨晚你留過,今晚你不能留下。」脫離真琴溫暖的懷抱,背後有股空虛的涼意湧現。


愛是貪婪的化身,凜努力說服自己真琴為人父、為人夫都不應繼續逗留於此,畏懼他的愛盲目地擴大慾念。


「我知道不能留下,所以至少讓我多陪你一會兒。」雙手失去的重量和體溫,真琴難掩失落,握住凜的手坦白地說出心情。


「回家吧,他們在等你。」抽回手,再眷戀亦是徒然,真琴此刻依舊不屬於他。


在真琴離婚前,他沒有理由強占真琴,惠理是他的妻子,獨守空閨有多落寞他清楚,所以更不能放任。


現在承受的痛和未來相比必定輕上許多,那麼他還有什麼理由不接受?


就當這是最後對惠理掩飾的戲碼,他是該讓真琴走。


凜的不動聲色明確地告知真琴『不可行』,顯然強留無益,凜更不會因為他留下感到開心。家室只要一日與他共絆,凜便會以家室為由推開他。


他願意忍耐一時的離別之苦,暫屈現況,全為他們的未來著想。步向前擁住他的愛人:「我走了。」


「我送你到門口。」替真琴提起公事包,握住真琴的手送他到門前,這是目前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早點睡,明天下班後我再來陪你。」他們的手何時能握牢以後就不再放開呢?


「路上小心。」遞還公事包,凜佯裝大方,昨日到今日與真琴共處的時間慣壞了他,若繼續留戀不捨他會放不開。


「晚安。」接過公事包的同時與凜對視,質疑他現在有所作為的話腳步會更加邁不開,吐露一句含藏諸多情緒的道別,淡漠地開門走離。


真琴的身影消失於眼前後失落感一湧而上,填滿的心再次掏空,凜連忙回頭找事情來塞滿自己,好讓他不去在意真琴已離開的事實。


真琴前腳剛離開,後腳門鈴立刻響起,凜直覺是真琴遺落東西又折返回來拿取,匆忙應門:「落了什麼東、東西……惠理?」


門後的人並不是真琴,而是氣色憔悴又神情慌亂的惠理。


「方便現在跟我談話嗎?」惠理左顧右盼,似乎是怕被誰瞧見。


「請進。」站在玄關的凜向後讓出一個空間來,待惠理進入屋內後將門給關上。


他的心情忐忑不安,惠理來過的次數屈指可數,此時惠理出現要求跟他談話這並不尋常,況且他是接於真琴走後出現,更加匪夷所思。


惠理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張凜和翔太剛出生時的合照,凜的表情充滿對新生命的無措及喜悅。


「還記得你初次抱到翔太時候的心情嗎?」


那天太深刻,深刻的令他忘不了第一時間擁抱新生命時的那份悸動。


「我知道你和真琴的一切,一直以來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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