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楓

世界級雜食,目前主力BTS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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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自覺誕生後遺症

※坐等第八集打臉

※也就是個人妄想而已

※EP7衍生


在中國站的比賽後,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迎接喜悅,隨之襲來是更多的煩惱和壓力,然而近幾日讓勝生勇利感到更加煩惱的是——維克多。

深夜裡,除了窗外些微透進房內的闌珊燈火外,沒有一絲光線,勇利戴起耳機將自己緊緊裹在棉被裡,阻隔了任何光源和聲響。

勇利單曲循環著<Yuri on Ice>,即便練習時已經反覆聽了很多遍,此時此刻他非常需要這首歌的陪伴,因為他的腦袋就快要被煩惱給弄得炸裂開來。

比賽當時勇利一心只想要如何證明自己,想著讓維克多大吃一驚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就在那一瞬間的衝動和慾望的驅使下,擅自更動了表演的最後一個跳躍項目。雖然不是完美地呈現後內冰點四周跳,可他依舊信心滿滿地完成了想要給維克多的驚喜。

結束表演後勇利當下只想看清楚維克多臉上的神情,雙手摀著臉的他究竟是生氣還是喜悅呢?

內心滿懷困惑與期待的勇利,看見維克多忽然一臉正經地朝著他狂奔而來,勇利快速地滑向出口,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維克多朝著他飛身撲來,巧妙地用手臂遮擋了他們短暫零點幾秒的親吻後,最後相擁倒在滑冰場上。

沒有人發現那驚奇中的玄機,彷彿一切就像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只有勇利和維克多才知道的祕密。

殘留於嘴上的餘韻,至今都仍像上一秒才發生過的事情一樣,也因為感受太過清晰,勇利正為此深深受到糾結。

心臟莫名地又開始抽痛了起來,自從不為人知的吻後,他的心臟時常會隱隱作痛,勇利相當清楚這並不是真的生病而是心病。

勇利心想也許純粹是因為當時的氣氛使然,一切都還來不及思考,所以維克多才會做出那種選擇,如果時間可以再次回到那時候,維克多還有可能會做出一樣的行為嗎?

或許維克多正在為了一時衝動的行為感到懊惱吧⋯⋯?果然他不該魯莽地更改項目的。

勇利的懊悔與煩惱不是沒有原因,全是因為在親吻事件後,維克多對待他的態度就起了變化,一開始他還遲鈍地沒有發現,直到回到日本後勇利才驚覺維克多微妙的變化。

維克多不再赤身闖入他獨享的浴池裡,不再對他做些羞人的摟摟抱抱,不再隨時像是要偷襲他模樣,一切切的行為都不再像他起初認識的維克多,唯一不變的是那張得理不饒人又說著各種曖昧話語的嘴。

「果然⋯⋯」被討厭了吧?

勇利躲在被窩裡哭泣,傳進耳裡的音符一個個化作尖銳的利刃,伴隨節奏恣意地傷害著他的心,記憶是最殘忍的武器。

凌晨三點二十五分勇利毫無睏意,哭過後腦子更清晰了,踹開被子俐落地換上運動服,哭泣的方式明顯已經不能再替他舒壓。

思緒混亂的時候需要更多的氧氣來讓腦子清醒,從那一吻起勇利便明白自己對維克多的心已經超越崇拜與憧憬,習慣果然是最可怕的事情,稀鬆平常的擁抱在他的心裡已悄然變質,可他卻習慣了這樣的維克多,再繼續下去是不行的,是絕對不行的。

——所以為什麼要吻我?

沉痛的困惑,每當勇利符現這個念頭,他就難過地無法自拔。

如果縱容維克多任意的騷擾行為從一開始就是個錯的話,那麼縱容他胡作非為的自己應該是更加的罪不可赦吧!

勇利只有不停的跑,時快時慢,體力像是怎麼樣都消耗不完,情緒依舊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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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維克多一現身在滑冰場,西郡家三胞胎姊妹像是等待埋伏許久,忽地蹦出來擋住維克多的去路。

「哇嗚,原來大家都這麼早起嗎?」維克多從容笑著,絲毫沒有受到驚嚇的意思。

「勇利清晨四點多就來借鑰匙了!到現在都還沒有休息過!」三胞胎異口同聲的打小報告。

維克多從容的姿態瞬間消失,慌慌張張地踏入滑冰場的練習區,只見優子原先滿臉愁容的站在場邊不發一語,看見他進來以後立刻飛奔而來:「快點阻止勇利,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休息了!」

維克多還來不及搞清楚清況,但從大家手足無措的神情看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勇利!該停下來了。」維克多在場邊大喊著。

「沒用的,我們剛才也叫了他很久。」優子神情緊張,他沒有見過如此爆走的勇利。

是誰對他的身體施了魔咒,源源不絕的體力,勇利已經無法細數有多久沒有停下來休息。

不論周圍的人如何呼叫勇利,全得不到回應,一夕間變了樣的勇利令眾人擔憂到害怕。

既然嘴巴不管用,只好身體力行了,維克多在場邊靜待佳機,看準時機維克多奮力一躍飛身撲倒勇利,強行制止他繼續滑行。

雙雙倒地後,猝不及防的行為所帶來的痛處,痛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勇利,他看清楚維克多又再一次將他撲倒在滑冰場上,下一秒勇利吼叫著:「放開我!」

聲嘶力竭的吼叫聲在耳邊竄開,維克多顧不得自己耳朵不適,接著吼回去:「冷靜點!」

在場的眾人識相地紛紛退開,此刻的紛爭並不是他們想幫忙就能幫得上忙的。

「放開我⋯⋯」勇利支手遮住自己的雙眼,他害怕再多看一眼維克多此時的表情,那張因擔憂他而震怒的臉,他不想再看第二次。

「放開你可以,但你要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維克多還是沒有從勇利的身上移開,反而更加緊實地圈住勇利的身體。

勇利的心跳超乎尋常快,如此靠近的距離,維克多能清晰聽見他的心跳聲,感受到跳動的頻率。

就這麼尷尬地靜默了三秒鐘後,勇利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有多疲勞,雙腳徹底無力接著抽搐,吃痛地令勇利忍不住縮起雙腳,放聲哭號。

維克多連忙起身幫勇利處理抽筋的雙腳,儘管勇利的哀號聲在他耳裡聽起來格外刺耳,他也沒有要鬆手的意思,直到疼痛逐漸消失,勇利也靜默下來,維克多開始按摩起勇利的雙腳。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昨天不是還好好的?你知道這樣魯莽的行為會受傷嗎!身為運動員不是更應該懂得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嗎!」一連串的話語維克多沒有多想便脫口而出,他是真的不明白,昨天還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間變了個樣,歇斯底里聽不進任何一句話。

勇利默默接受挨罵,維克多說得是事實,他無力反駁,只想宣洩情緒的他根本沒有注意身體的狀況。

維克多毫不留情地罵完人後,心情才得以漸漸趨於平靜,理智拉回後,停留在勇利雙腿上的手也趕緊縮回。

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卻意外再次敲碎了勇利的玻璃心,勇利趁淚水落下之前轉身背對維克多,為自己的魯莽行事感到懊悔與自我厭惡。

我為什麼要一再做出討人厭的舉動呢?勇利譴責自己。

「勇利⋯⋯我不是故意要那麼兇的⋯⋯」維克多驚覺似乎是把話說重了,正想要挽回頹勢,伸手觸碰勇利肩膀的同時,勇利卻相當不自然地避開了。

「別碰我⋯⋯」

分明勇利是小聲說著,聽在維克多的耳中竟猶如震耳欲聾一般,或許是他的心被震撼了。

好不容易維繫起來的情感,剎那間又開始崩塌。

再一次陷進尷尬的沉默泥沼中,維克多幾度試圖想要說些什麼話來打破僵局,在開口後又想不到任何的話語來表達,只能無奈又無語地望向始終背對他哭泣的身影。

分明親身經歷過一回勇利的玻璃心是多麼易碎,想不到他又重蹈覆轍犯了同樣的錯,維克多相當自責。

如果勇利能大吼大叫的抱怨,維克多還能理解他在想什麼,但是現在除了啜泣聲,沒有其餘的聲響,實在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維克多只好衝向前從勇利的身後緊緊地擁抱他。

勇利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反抗了,聲音也哭啞了,索性賴在原處動也不動。

人性是貪婪的,慾望也會隨著貪婪而越滾越大,進而深不見底,吞噬掉理智。

在理智尚有一絲存在時,勇利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勇氣與力氣問道:「既然會後悔的話,為什麼還要吻我呢?⋯⋯為什麼⋯⋯」

頓時間維克多發現了問題癥結的所在之處,先是自嘲般笑了幾聲後,隨後捉緊了勇利的手臂:「沒有後悔,親吻勇利這件事情大概是這輩子最正確的事情。」他的確是如此確信,並不是為了一時要安撫勇利的情許而編織的謊言。

超直白的宣言令勇利難以招架,維克多說這些話只是為了哄騙他而已吧,因為他的心很好動搖,所以只是在安撫他而已。

「如果你覺得這些都只是哄你的蜜語,那麼勇利就真的是太笨了。」

「事實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事實?我怕你知道事實才是真的無法承受。」維克多替自己感到委屈,真不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麼忍下來的。

「還有比被維克多討厭更難以承受的事實嗎!」語調不禁高昂了起來,勇利說完後又開始後悔為什麼要逞一時口快。

維克多鬆開了對勇利的環抱,將他轉了過來面對自己,即使勇利仍低著頭不願意看他,維克多心情並沒有因此受到打擊,反觀更愉悅了。

維克多一秒撂倒勇利,勇利雖用雙手遮掩自己,但維克多處在俯視狀態,根據勇利發紅的耳朵看來,他要動搖勇利的心房還不算是件難事,反正都已經撲倒那麼多回了,也不差這一回,不顧勇利現在的情緒如何,沒有力氣的人也只能任憑他擺布。

「吶,勇利⋯⋯為什麼覺得被我討厭了?」嘴角的笑容無法收起,驕傲又自信。

「拒絕回答!」

「好吧,那換個方式問⋯⋯我喜歡勇利的話該怎麼辦?」果然這些日子都白白忍耐了,早知道要是直接撲倒可以解決問題,他也不必白費力氣。

衝擊性十足的告白,勇利仍不敢拿開自己的雙手,只能掙扎著:「謝謝你說這種話來安撫我,我⋯⋯」

直到雙手硬是被強行壓制在冰地上,勇利得以看清楚維克多此刻的面容,是無比真摯。

「所以說為什麼勇利會認為我討厭你?」

「還不是因為你都不再碰我了⋯⋯」說出如此不知檢點的話語,勇利想要一頭撞死自己。

「噗哈哈!原來是為了這個?啊⋯⋯勇利你想把我氣死吧?」太委屈了,簡直委屈到了極致。

「不是⋯⋯不是!當我什麼話都沒有說過!」現在若是可以挖個洞把自己活埋的話,勇利絕對會立刻把自己埋了。

維克多已經不想再忍耐了,擁緊勇利在他的耳邊低喃:「我可是一直在忍耐想要抱你的衝動喔,煎熬忍耐的我竟然被誤會了,還有比這更委屈的事情嗎?勇、利。」

最後的呼喚從耳朵傳來一陣酥麻,麻透了他的身體,「維克多你在說什麼啊⋯⋯」勇利難以置信維克多對他所說的話。

「遠遠超乎我想像的勇利,一再製造驚喜,原本只是想要回敬你更加衝擊的驚喜,但是吻了你以後,原來那些只是我想吻你、想要抱你、想要觸碰你的藉口而已。」

維克多自從產生喜歡勇利的自覺後,發覺勇利似乎很反彈身體的親密接觸,曾經幾回碰觸他都得到強烈的抗劇,確認真正的心意後,維克多不想因此被勇利拒絕,下定決心忍耐所有的慾望,但他沒有一刻是不想觸碰勇利,反關想法還越來越強烈,令他相當難受。

勇利理解到原來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越界了,一直擔憂自己越界後會惹來維克多的反感,他只能不斷地壓抑滿載的情感。倘若壓抑情感能爭取到更多和維克多相處時間,即使是一分一秒,他也再所不惜。

「不是只有維克多委屈啊⋯⋯同樣忍耐喜歡你的我也是委屈到不行⋯⋯」明明今天已經哭過很多次了,勇利還是能輕鬆擠出大把大把的眼淚。

為什麼勇利總是能像噴泉一樣,湧出這麼多的淚水呢,彷彿不制止他接下來便會淹沒在淚海之中。

「再哭我就不顧周遭,直接吻你了喔!」話剛落下雙唇立刻堵上那覬覦許久的唇瓣,能盡到告知義務已是維克多最大的忍耐限度。

超越那零點幾秒的親吻,維克多襲來的吻強烈又沉著,絲毫不在乎他倆人現在身在何處,亦不在乎是否會被人發現。隱忍許久後爆發的情感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這是因戀愛自覺所產生的後遺症。

僅存一分一毫的理智終歸是被勇利硬生拉回,縱使他再怎麼不捨令他目眩神迷的吻,他還是得保持一點理智,畢竟這裡不是家裡而是滑冰場啊!

「我、我要繼續練習了!」隨口搪塞了個藉口,勇利連忙推開維克多想要逃跑,但下場是跌個狗吃屎,筋疲力盡的身軀正以發抖表達強烈的抗議。

原本以為自己就是個最令人難以捉摸的人,想不到勇利是更勝一籌,突然間維克多可以理解為什麼雅可夫總是會說他讓人頭疼了,眼下一面發抖一面想逃跑的人完全是最佳典範,維克多簡直哭笑不得,「勇利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想練習?」

「⋯⋯」對於止不住發抖的雙腳,勇利清楚他是徹底理虧。

沒有穿冰鞋的維克多,不敢貿然過去拉起勇利,否則絕對會像他一樣摔個眼冒金星,維克多稍稍向前滑行,踏出滑冰場地,轉身向勇利伸出手:「坐著滑過來。」

「我還可以⋯⋯」勇利不願意離開,怯怯地表達。

「逞強跟努力是不一樣的,現在的勇利,就是在逞強。」維克多沒有要責備勇利的意思,語調趨近於平淡,反而參雜了些許無可奈何。

「可、可是比⋯⋯比賽⋯⋯」雖然嘴上仍想垂死掙扎,但身體已慢慢的滑行過去。

為了避免勇利臨陣脫逃,待距離一接近後,維克多立刻將勇利拉出場地。

「比賽?啊——放心好了,今天沒有練習的份量,明天會加倍練回來的喔,勇、利。」

看見維克多那陰鬱的臉色,再加上最後警告意味濃厚的叫喚,勇利覺得大難即將臨頭。

「啊——對了,連帶這幾日沒有觸碰的份,我也會一併加倍討回來的喔!勇、利。」

五雷轟頂,勇利絕對沒有勇氣再去嘗試第二次這樣的瘋狂行為,眼前他的人生正岌岌可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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