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楓

世界級雜食,目前主力BTS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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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凛】Ti amo 01 ♦ 迂迴相遇

喧鬧的校園裡,人來人往,一路皆是準備入學的新生及舊生,人聲吵雜也罷,時不時還會不小心被撞到,一片忙亂。

 

凜站在宿舍門口,手上僅有一袋簡潔的行李袋,看向眼前拖著大包小包行李的人堵住去路,凜除了無奈還多了幾分不耐煩。嘗試突破眼前的行李障礙,仍是徒勞而返,他被困在門口已有十五分鐘之久。

 

正當還想該怎麼突破眼前的難關時,看見有些人搬著行李往別處走。與其站在原地苦無發展,或許有人還知道宿舍其他出入口,抱持這樣想法的凜便跟著那群人走去。

 

選擇的結果很正確,非但繞過了堵在大門的人群,還順利且迅速的處理好宿舍入住手續,但願這是好的開始。站在房門前,凜開始猶豫該怎麼和新室友打招呼,可以的話他希望現在房內沒有人,打招呼這種事情跟他的風格太不像。

 

當凜還在躊躇該如何開口時,背後卻傳來令他耳熟的輕喚。「凜?」

 

凜僵直了腰背,太熟悉的聲音,這種巧合會不會太過份一些?

 

「真琴,怎麼會在這裡遇到你……」遇上熟人的感覺比對陌生人打招呼更不自在。

 

「這裡是我的寢室啊。」來人笑得燦爛,向對方亮出剛到手的鑰匙。

 

「你也是……?」不是吧,開什麼玩笑!

 

「凜也是這間房嗎?太好了!我還在想萬一是陌生人怎麼辦。」真琴率先打開房門,拖著行李進入,原本還擔心該如何與新室友相處,沒想到是個熟人,瞬間什麼煩惱全消失。

 

「喂……橘真琴!放榜和大家碰面的那時候沒有聽你說要來這裡啊!」

 

約定好放榜之後要所有人齊聚一起,無論是談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那天一行人可是從晚上聊到天亮。就算距離上回見面的日子有些久遠,但凜可是一一牢記當時所有人的談話,並不記得真琴有提過要來這所學校的事情。

 

「因為這所學校放榜比我們見面的時候晚了一些,不確定能不能上所以沒有說出來,不過能跟凜同間寢室真是太好了!」真琴邊整理自己的行李邊說著。

 

「那你也該說你有考慮上這所學校啊!」莫名的暴怒,凜向前拉住真琴的袖子。

 

他無法與他共處一個屋簷下。

 

真琴對凜突如其來的行為感到訝異,先是一楞隨後又立刻一張滿是歉意的臉看著凜:「對不起。」凜察覺自己脫序的行為,收回手,尷尬的站到一旁。

 

內心的隔閡,並不是真琴能夠明白,想要更高更遠卻無法前進的心情。

 

凜隨意選了右邊的床,將身上的旅行袋丟向床上,懊惱剛才的行為,語氣略為客氣道:「你就睡左邊沒意見吧?」背對真琴,不想看見真琴充滿愧歉的臉,從以前便是如此不長進,分明不是他的錯也要道歉,反而惹得他一肚子火。

 

「好。對了,凜的行李怎麼這麼少呢?難道是還沒寄到嗎?」真琴的東西也不算少,除了行李箱還有兩個中型紙箱,原本以為自己的行囊已經很少了,在看見凜只背了個背包之後,才覺得自己是不是帶太多的東西。

 

「沒有,就這個。」凜的行囊一向不多,來去不但方便,東西少了更能專注於同一件事情上,不會因為旁物而分心。也或許是因為他長期不住於家中,而造就這種個性。

 

「有沒有缺少什麼?等等可以一起去買。」手中整裡的動作沒有停下,就連嘴巴一刻也不得閒。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絲毫沒有考慮。

 

「不用,我沒有缺少什麼。」原本以為脫離似鳥那煩人的小子就能耳根子清淨,沒想到又來了一個真琴來干擾他的耳朵。

 

「凜,你餓了嗎?我們等等一起去吃飯吧?可是要吃什麼好呢?學校附近有什麼好像也沒有看過,這樣該怎麼辦?」當真琴正在苦惱要吃什麼,卻沒有想到他已成了凜的最大苦惱。

 

「橘真琴。」鐵著臉色,凜關上衣櫃,緊握拳頭耐住怒氣。

 

「嗯?凜有想到什麼嗎?」這是真琴第一次離家住在宿舍,不免緊張與興奮,看見室友又是熟人後,壓根忘了是否對方的心情也是如此。

 

「閉嘴。」

 

被凜這麼一說後,真琴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打擾到了凜,默默的閉上嘴,回頭繼續整理手邊的事情。

 

回歸於寧靜,凜終於可以喘口氣休息,才剛想躺回床上,真琴立刻又打破沉默:「凜,晚上宿舍的迎新活動你會參與吧?」

 

凜煩躁地摔下枕頭,回首怒瞪真琴,破口大喊:「我要換房間!」

 

     *     *     *

 

宿舍有個傳統,每當有新生入住於宿舍,會在入住的當天晚上舉辦迎新活動,讓舊生能夠帶領新生盡早熟悉融入於新環境。由於是傳統,每個人都必須參加,凜再不情願也被迫得參加。

 

除了新生外,各年級都得準備一段表演,交誼廳充斥著喧鬧聲,熱鬧的場景讓真琴看得入迷。除了看表演外,有些新生也忙著打好人際關係,彼此交談是哪裡來的、從什麼學校畢業藉以認識新朋友,真琴不免除被身邊的人拉入戰局中。處在角落的凜卻不這麼想,百般無奈地想從這吵雜的地方逃離,望向窗外沉靜的夜色,與其在這裡浪費生命,不如把這時間拿去自主練習還好上千倍、萬倍!

 

最終凜在眾人專注於表演中選擇開溜,交誼廳在一樓要逃跑也不是件難事,能夠從地獄中脫困真是太棒了。伸伸懶腰,對夜空嘆了口氣,一瞬間覺得全身上下都舒暢起來。

 

「凜果然很不喜歡這活動呢。」

 

背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凜頭也不回往前走,「你出來做什麼?」

 

「恰巧看見凜走出來,就跟著出來了。」真琴跟上凜的腳步,活動再怎麼吸引他的目光,他更在意凜要去哪裡。

 

「你回去,別來煩我。」沒有一刻清閒,這般糾纏該到何時才會結束呢?過去被束縛在父親的夢想裡,直到理解什麼是自己想要的,卻又被困於更加難以釐清的情感裡。

 

“喵--”一隻小野貓悄悄走至真琴腳邊。

 

真琴蹲下撫摸小野貓,感受到真琴的善意,小野貓並沒有逃開,反而任憑真琴撫摸。

 

「不怕生呢,好乖的小貓,凜要來摸摸看嗎?」真琴抬頭對凜笑著。

 

「不要。」

 

“喵--”小野貓不斷對真琴喵喵叫,真琴倒是自在地開始跟小野貓玩起來。

 

「哈哈,好癢。」小貓舔拭真琴的掌心,惹得真琴一陣燦笑。

 

無論是對象誰,都能輕而易舉得到真琴的溫柔對待,他的個性是如此,偏偏凜最不滿他這一點個性。看不順眼,想要就此走人,越想心情就越是煩悶。

 

隨意敞開心胸與人交處,這是凜輩子都無法做到的事情,真琴卻可以輕輕鬆鬆做到,與凜差異甚遠,凜在意著這份差異。不明白什麼時候在意到這份差異,當他察覺時已掉入喜歡真琴的漩渦之中。正因為喜歡,所以積極想要避開真琴,跟真琴同處相同空間下,理智會被根除,難以控制。

 

真琴的目光並不在他的身上,凜再怎麼喜歡也無用,有緣無份這種命運,偶爾逼得凜不得不去相信真有其事。

 

「你能不能別對誰都好!」凜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正在跟貓玩耍的真琴停下動作,回頭看向凜問道:「什麼?」

 

驚覺理智再次失控,凜慌張地向後退了幾步立刻大喊:「沒事!」轉身快跑離去。

 

一路狂奔,不敢停下腳步,害怕失去控制,害怕面對真琴。

 

冷靜!冷靜!他必須冷靜!

 

遙不可及的夢想與愛情混雜一塊,凜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時間逼迫他別停下腳步,空間壓縮他的自由,還有什麼是在他掌控之中?徹底的輸了,沒有敗給任何人,而是敗給自己。

 

不清楚自己跑了多久,等帶凜停下腳步時已是滿身大汗,倚靠一旁的大樹,大口喘息著。

 

“嗶。”從凜的口袋中傳來訊息提示聲。

 

『凜,如果覺得我給你帶來困擾,我可以換房間,對不起。──橘真琴』

 

在凜看到訊息後,仰頭對天大笑了一番,隨後輕罵一句:「笨蛋。」

 

若以真琴的個性肯定在為了他突然跑開而苦惱,隨手按下『不用麻煩。』回傳給真琴。

 

有些事情越是逃避越是糾纏著你不放,過去他能戰勝活在父親夢想裡的自己,可這回他要面對的是真琴,凜沒有把握能夠戰勝這個糾纏他許久的心魔。

 

夜裡,真琴進入夢鄉熟睡,然而對面床的凜卻是了無睡意,側身看向真琴的睡顏。

 

心底思考到底是為什麼會喜歡上真琴呢?到底是為什麼呢?

 

昏暗的房裡,僅依窗外月光微微照亮,凜下床蹲在真琴的床邊,想仔細瞧瞧那張臉。

 

凜伸手輕觸真琴的八字眉,那張安穩熟睡的臉龐,分明是無害的模樣,為什麼總能輕而易舉的搗亂他的心呢?

 

或許是感受到有東西正在干擾真琴的睡眠,真琴皺起眉頭時,凜趕緊縮回自己的手,急忙回奔自己的床位上。

 

松岡凜,蠢事都幹完了,還不快點睡嘛!

 

     *     *     *

 

能在這所學校裡看見真琴的話,會出沒在水泳部的真琴,凜自然一點也不意外,畢竟社團誰想加入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

 

社團練習結束後,凜沒有要結束的意思,還是按照自己的步調追加自主訓練。站在泳池邊的真琴,向水裡的凜大喊:「凜!你不休息一下嗎?」

 

凜游至牆邊,趴伏在牆上,抓下頭上的泳帽和泳鏡:「你先回去吧,我等等還要跑步。」

 

「嘛……真拿你沒辦法呢,記得適度休息。」

 

真琴走後,凜撐起身體從水中離開,一個人的泳池特別安靜,雙腳泡於水中,真琴的嗓音還在腦中緩緩迴盪。

 

如果今天仍留在泳池練習的人是遙,或許真琴就不會離開,即便只是默默的在一旁觀看。真琴的溫柔,對凜而言偶爾是種殘酷的對待。

 

將本日的自主練習結束後,凜回到房間門口,在口袋裡左翻右翻就是不見鑰匙的蹤跡。是把鑰匙忘了,還是掉了呢?

 

凜敲敲房門,沒有人前來應門,凜才想起這時間真琴會留在實驗室幫忙前輩。

 

一想到因為沒有鑰匙可以進門而去找真琴,心中是百般地反感與懊惱,凜決定先去找舍監,屋漏偏逢連夜雨,舍監恰巧也出門並不在。

 

如果不去找真琴的話,難道他得待在門口守門等真琴回來嗎?想到這裡,凜幾乎快要崩潰,大喊:「誰要當看門狗啊!」

 

突然怒吼的凜,不免引來旁人側目,凜戴上外套的帽子,迅速撤離。

 

一面懊悔自己的粗心,一面凜正猶豫該怎麼跟真琴拿鑰匙,站在實驗室門口好一會兒,凜仍無法開起門來,裹足不前。

 

一名穿著實驗白袍的男子打開門就看見凜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向前詢問凜:「請問你是?」

 

「打擾了……請問橘真琴在實驗室裡嗎?我有事情找他。」對方突然開門讓凜一陣尷尬,倒也讓凜省去該如何找人的麻煩。

 

對方一聽凜說的名字,走向實驗室門前,向裡頭喊道:「橘!有人找你呦!」

 

真琴聽見呼喚,從實驗室裡走出來,對白袍男子問:「前輩,誰找我?」

 

「這傢伙剛剛一直站在門口,不知道要做什麼,還好是橘的朋友,不然我還以為是誰要來偷實驗呢。」男子沒好氣地把話說完後旋即離開,留下了因這番話而不知所措的兩人。

 

真琴無奈地搔搔頭,滿示歉意看著凜說:「凜你別介意,熊谷學長向來都緊張兮兮的,很擔心別人來偷他的實驗。不過,凜怎麼來了?」

 

「嘖!真虧你受得了。」不免想唾棄一下真琴,老是這樣處處為別人著想,那自己又該擺哪裡。想起正事,向真琴伸出手說:「宿舍鑰匙借我。」方才那個人驕傲的嘴臉還徘徊在腦裡,凜現在只想趕緊把事情解決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鑰匙?難道凜忘了帶出門嗎?還是掉了?要不要……」窮操心的真琴,一開口就無法停止,雖然是關心,可聽在凜的耳裡卻是惹人討厭的碎念。

 

「快拿來。」冷漠打斷真琴的關心,不論現在鑰匙在哪哩,都不關真琴的事。

 

真琴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放至凜的手中,在凜要離開之前不忘叮嚀:「我等等就回去,如果鑰匙不見的話,我可以幫忙找。」

 

「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凜拉起帽子戴上,想要阻隔些真琴的聲音,他過分溫柔的壞習慣什麼時候才能戒掉?

 

真琴的個性是把雙面刃,無意之間凜被真琴的溫柔給吸引,然而那份溫柔並不是他獨有,面對這樣的真琴,凜糾結著,到底該不該喜歡他。

 

返回的路上緊握鑰匙,直到掌心烙下鑰匙齒痕的紅印,若手裡握有的鑰匙絕無僅有,此刻他也不會喜歡得這麼辛苦,愛與不愛之間,更多的是難以割捨。

 

曾經凜刻意逃開真琴幾次,最後仍是會再相遇,一段姻緣裡,迂迂迴迴,無法坦白的難受,距離終結的那天是否還很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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