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楓

世界級雜食,目前主力BTS同人。
主:南糖、國旻、霜花、錫米

© 楓楓
Powered by LOFTER

【ヴィク勇/維勇】少爺與執事

※參與噗浪-維勇深夜60分創作@VictorxYuri

※主題:執事與少爺

※與原作無關

※部分小人物捏造



  勝生勇利,24歲,現職──廢柴執事。


  總管待在這個家服侍已超過三十年,這些年來他培育了多少執事人才,卻從來沒見過像勝生勇利如此奇才,堪稱百年難得一見的廢柴,令歲數將近六十大關的總管萌生了提早退休之意。

  總管當著少爺面前對闖禍的罪魁禍首興師問罪,雖然即將邁入六十歲,老頭子身體硬朗又中氣十足,教訓勇利的聲響依舊鏗鏘有力,明明是在三樓訓話但一樓也聽得一清二楚。

  幾名傭人聚在一樓對三樓的房間探頭探腦,其中一名傭人無奈道:「總管又生氣了。」

  「哇啊啊──我擔心他的血壓!」

  「勇利又怎麼了?」

  「沒什麼啊,只是把二樓轉角的古董花瓶打碎了。」聽說那支古董花瓶價值近十億。

  「什麼!」不怪總管為什麼會生氣,就連他們幾個小嘍囉也快氣絕身亡。


  犯人滿是無辜又無奈地縮在書房一角靜靜地接受挨罵,他相當自責卻又無可奈何,花瓶的確是在他手中摔壞的,沒有多餘的藉口甚至是理由去推託責任。

  約莫十分鐘都是總管火冒三丈的投訴與抱怨,身為主人的維克多·尼基福羅夫發揮耐心聽完總管的一言一語,儘管並不是每一句他都認可,但總管一生都將自己奉獻在這個家,有些怨言也是應當的,基於對長輩的尊重,他一面優雅地品嚐手中的熱茶,一面悠哉傾聽總管的心聲。

  趁著總管換個氣稍停之際,維克多立刻發聲緩頰氣氛:「總管您辛苦了,這孩子就交給我處理吧。」

  「雖然這麼做不好,不過還請少爺二擇一吧!老夫再繼續跟這笨小子共事下去,也許哪天就會在屋裡的某一處中風身亡,所以少爺請您做個選擇,是要老夫就此退休還是讓這小子打包走人。」

  雖然勇利不是第一天闖禍,不過單究今日總管堅決無比的態度而言,看樣子總管已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境地。怯怯縮在一角的勇利,彷彿像是受到極大驚嚇的小豬,瑟瑟發抖又不敢反駁,若不是他曾告誡勇利,沒有他的允許哪裡都不准去,也許此刻他已經逃跑了吧?

  維克多心裡有個底,他不會讓總管提早退休,還得再勞煩他老人家繼續為這個家操勞幾年,但他也不會辭退勇利,理由暫且不能明說。

  即使答案已相當明確,但總管好面子,維克多先是佯裝沉思,刻意拖延了一些時間才又開口:「沒有人會離開的,這孩子先交給我處理,總管先去忙吧。」

  「少爺……」總管不悅主人搖擺不定的態度。

  「現在總管的意思是想違逆我嗎?」雖然是帶著笑容問總管,然而卻有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總管只好黯然退出書房。


  總管一走,勇利更加害怕地縮到一旁去,能離維克多有多遠就躲多遠。

  維克多朝勇利的方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勇利卻依然無動於中,能如此折磨維克多的人,勝生勇利絕對是第一人也是最後一人。

  「說說花瓶是怎麼打破的。」再怎麼說也都是價值近十億的古董,除了有歷史價值還是筆為數不小的數目,說不心疼絕對是騙人的,況且還是爺爺傳承下來的花瓶。

  「其實……」勇利猶豫著該不該說出實情,他並不是想要推卸責任,只是想澄清自己是有意要去拯救花瓶,卻是徒勞一場。

  當勇利陷入糾結的情緒裡,維克多已悄悄靠近勇利的身邊,站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但又停止靠近,倘若人和人的距離是百步,他願意向人跨出九十九步,最後一步的選擇權則留給對方。

  勇利抬起頭來發現維克多僅和他相距一步之遙,驚訝之餘他已退無可退,完全被困在牆角裡,掉進維克多設下的陷阱。

  「少爺,請您不要靠這麼近。」

  「嗯?你叫我什麼?勇利,你應該不是這麼稱呼我的。」維克多臉色沉下幾分,誰都可以唯有勇利不能稱呼他少爺,他討厭與勇利相隔遙遠,不論是實質上還是語言上。

  「少爺您……唔!」勇利頑固地不想更正稱呼,下場是被維克多強行吻上,又被狠咬了一口舌頭。

  勇利吃痛地摀住嘴,疼痛感刺激眼角的淚水,淚眼汪汪地望著他地位崇高的主人,彷彿只要再一次他就會徹底崩潰。

  「懲罰你那張該死的嘴,還有該死的善良,為什麼不跟總管說是琴私自養貓還放任貓在屋內亂竄才會打破花瓶的?」

  勇利過於善良才會成為眾矢之的,他闖得禍層出不窮,真正出自於勇利本人闖得禍大概是一百分之一,其餘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為了替那些自稱是朋友的人承擔罪過。

  琴是勇利進入這裡當執事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勇利把他當作真心好友來對待,可是善妒的琴,忌妒勇利能受到維克多的寵愛,漸漸聯合其他人來排擠勇利,甚至製造各種誤會藉機汙衊勇利。起初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維克多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很清楚琴對於勇利而言有多重要,他卻變本加厲地汙衊勇利,這讓維克多該拿勇利如何是好?

  「為什麼……」勇利不敢置信地看著維克多,眼淚幾乎快奪眶而出,全世界都不信任他的同時,為什麼維克多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他的身旁呢,他不過就是一名平凡無奇的執事。

  維克多嘆了一口氣,從沒想過他的愛人會如此遲鈍,或許表面上他們是主人和執事的關係,但更加深層得關係是戀人。

  緊緊摟住那即將破碎的玻璃愛人,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捏碎,再重新拼湊回來,只要勝生勇利仍是勝生勇利,不論這種方式要重複多少次,他都願意。


  「雖然勇利的泡茶技術有待加強。」

  「……」勇利不懂維克多是想安慰他還是想藉機損他。

  「雖然動作總是慢慢吞吞不夠伶俐。」

  「……」勇利覺得活下去好困難,好想立刻挖個坑洞把自己埋進去。

  「腦筋好像也不怎麼靈活又很玻璃心。」

  「……」他的背、膝蓋甚至連心一連被插進三把刀,眼淚已經不受控制瘋狂落下。

  沒有人比勇利更加委屈,本以為維克多會無條件站在他的身邊,沒想到卻跟著其他人一起攻擊他。

  「不過──」維克多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抬起勇利哭紅的臉,替他擦拭源源不絕的淚水。

  狠狠重擊三下後的碎玻璃,他要重新加溫再塑形。再次將勇利逼向了靠他們最近的貴妃躺椅,撂倒勇利的瞬間妥妥地將他壓制在躺椅上,準備進行本次的懲處運動。

  「心地善良是一點優點,但是勇利真正做得最好的是床、上、服、侍呢。」最後四字維克多幾乎是貼在勇利的耳邊,以極俱魅力的嗓音發送一波波的空氣振波襲擊著勇利的心臟。


  〝轟〞地一聲,勇利像是原地自爆的砲彈,將自己炸得體無完膚。


  說什麼床上功夫最擅長的鬼話!這種事情能講給別人聽嗎!身為執事連基本的泡茶和處理家事上都辦不好,還能算什麼執事啊!

  即便勇利的心中有成千上萬的話語想要抱怨,仍不敵維克多強勁的雙唇,被他吻得節節敗退,沒有一句話能抱怨的出口。

  維克多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想懲罰勇利還是好好地疼愛他一番,不過他的確是讓勇利沒能自行好好地走出書房,抱他回房的路上仍舊是引來家僕們的軒然大波。

  勝生勇利的執事生涯也許會毀在維克多·尼基福羅夫的手上,或許維克多正是如此盤算著,但在毀掉愛人的執事身分之前,他得先殲滅那些傷害勇利的人。


  據說,維克多抱著琴私養的貓咪出現後,沒有人敢再提起勇利摔破花瓶的事情,一切就像是從沒有發生過一樣。


  

-FIN-


评论(3)
热度(148)